“可我怎么听说,是有人故意将那猫尸埋藏在王府之中,使得黑猫作祟,凶性难耐,破坏王府风水呢?”
“诶都一样都一样,这都是一起进行的。造孽哦,怪不得景王殿下今年如此不顺遂,难不成竟是有人故意谋害,也不知道是谁这么狠毒。”
“可不是,你们说灵州之事是不是也有那杀千刀的暗中作祟,不然景王殿下打那胡人哪次不是信手拈来,怎么偏偏这次就受了这么严重的伤?”
“这事可不敢胡乱猜测,说起来,我倒是对那位孟松孟道长有些兴趣,咱们这京城什么时候来了这么一位大师,之前居然都没有听说过,也不知道和国师比起来如何?”
“你竟然不知道,这位孟道长我之前还见过呢?前些日子李府那家还找他做过法事,我就说这位道长是真有本事的,看吧,有实力的人果然不会被埋没。”
我怎么不知道自己这么厉害呢?而且这位兄台咱们之前并无交集吧?
心里嘀咕着这话,孟松捞起碗中的面条呼了两口送入口中,脑海中却不由得回想起那皇龙卫的人来之前发生的一切。
彼时王府灯火通明,那来通报的侍从找到他,脸上又喜又忧:“多亏了孟道长我们才能找到那混入王府,妄图暗害景王殿下的奸细,如今殿下正找您过去呢。”
于是孟松就被这么稀里糊涂带到了王府花园的大树下面,却见那里被挖出一个大坑,里面正躺着几根猫骨,连带的还有的熏天的腐臭味。而在一旁,还跪着几个被抓住的侍从,有男有女,神色惶恐。
景王殿下一扫之前的疲惫,即便坐在轮椅上也无法掩盖他的神采奕奕,作为王妃的慕晚则陪伴在他的身旁,扫过来的视线竟让孟松感到有些幽深。
“孟道长。”宁不默笑着开口,哪有传闻中被巫蛊之术暗害的愤怒,反倒是神色悠然,“多亏您破除邪术,如今贼人伏法,待到皇龙卫的人将这些胆大包天的家伙带走,我便为您支付报酬。”
可这会,孟松却一点都笑不出来。
他望着宁不默,再看了看那跪在地上的贼人,完全没有自己又糊弄了一桩差事的喜悦,反而产生了一种不详的预感。
仿佛即将被卷入某种旋涡之中。
将碗中的面全部吃完,孟松摸了摸怀中热乎的银钱,转身出了面馆,打算立即从这京城之中离开。
短期内,这地方是不能待了。
好在他行事低调,那京城的百姓也没几个认出他就是传闻中的孟大师,待到出了城,孟松终于松了口气,正要离开,却感觉肩膀一重。
那挟持住他两边肩膀的不速之客开口说道:“孟道长,我家主人找你来办件事,麻烦了。”
孟松慌乱一瞬,片刻后却是有种担忧终于发生的尘埃落地感。
脑袋上被套上黑布带走时,他的眼前却是慕晚那完全没有痴傻之态,明亮灵动的双眸,以及他留下的谶言。
记住我教给你的那些话,会有人来找你的。
作者有话说:
----------------------
“孟松跟丢了?”慕晚诧异抬眸,“鬼打墙?”
宁不默点头:“说是出了城以后便一直在原地绕圈子,等找到路的时候孟松已经跟丢了。”
不过他们都猜到那暗中布局的人肯定会对孟松感兴趣,这事倒也不出意料。
虽说破阵的事情都是慕晚所做,可因着两人大张旗鼓请来孟松做事,估摸着现在所有人都觉得真正破坏了阵法的人其实就是对方。
这一下可让对方出了名,别说寻常百姓好奇,恐怕布局的人也在暗恨究竟是谁破坏了自己的计划。
不过对方如此迫不及待也是宁不默没有想到的。
“你那天做了什么?”宁不默询问,脑海中出现的却是对方持剑刺穿烛火的模样。
分明寻找前面几个布局之物的时候慕晚都没怎么动手,可等看到那屋中点燃的蜡烛,青年却是好奇地看了许久,继而随手抽出墙上悬挂着的宝剑,将其刺穿。
“那蜡油里含了一丝对方的心头血,我将其破坏,恐怕背后之人也受了反噬。”至于受了多严重的伤,那就看这人对付宁不默的时候下了多少功夫,越是狠毒的术法,受到的反噬也就越强。
“怎么了吗?”见宁不默半天不语,反而是专注看着他,慕晚有些好奇。
不曾想宁不默无所适从地偏移开视线,半晌又注视着慕晚,老实开口:“你持剑的样子很好看。”
分明只是随手一剑,可那三尺青锋在他手中,却如同凛冽寒光,动人心扉。
想到慕晚那天捡起他手中掉落之剑时说的话,宁不默对于他的探究欲望越发无法满足。
怎么会有人身上有这么多秘密呢?
“毕竟我也算是一个剑客。”慕晚开口,第一次透露了一点与他相关的秘密。
宁不默发现,谈论起剑客这个身份时,慕晚意气风发,仿若那是他极为骄傲的身份。
耽美小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