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,这个钱是要给隔壁邻居叔叔换轮胎的。”那时的楚辞暮个子不高,声音也还有些稚嫩,只能板着脸,假装自己十分的强大。
“不交?”那人朝着楚辞暮推搡着,“你交不交?”
每说一声,就推一下,每说一声,就推一下。
在不知第几次推搡时,楚辞暮脚后有一块小石头,而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。
“啊!”一声惊呼,那些人看到楚辞暮摔倒在地,一个接一个地跑了,只留下全身多处擦伤的楚辞暮在原地半晌起不来身。
好不容易支撑着地上站了起来,他又缓缓蹲了下去,在地上一张一张捡起在刚才摔倒时松手散落在地上各处的纸钞,一瘸一拐地走到邻居门口,按下了门铃。
“叔叔您好,我来还您钱了。”
领居接过有些皱皱巴巴的钱,看到楚辞暮身上的擦伤,慌忙替他擦了擦身上的灰,又贴上了创可贴,“这伤严不严重啊?”
楚辞暮摇了摇头,“不严重,我没事,谢谢叔叔。”
听到这儿,楚辞暮没什么反应,路惊云却是替他生气,“那个时候你才几岁啊,他凭什么就让你一个人去干那些脏活赚钱啊?!”
楚辞暮说:“是什么活已经不重要了,对于那个时候的我来说,能有一份可以让我干的活已经很幸运了,因为我急需赚钱去赔偿那个轮胎。”
“所以你后来才会打架这么厉害?”路惊云听着他小时候的故事有些心疼,他是被家里人宠着长大的,唯一一件算得上难过的事儿只有姥姥家那条狗的死亡。
所以在你来我往那条狗被楚辞暮抢的难过,也足以在他人生中排到前几的位置。
不料楚辞暮摇了摇头,“打架厉害都是后来一次又一次和他们打架练出来的,所以我知道朝着哪打最狠,挨打的时候最重要的是要护住哪。”
“楚家是吧,气死我了,等下次回家我就让我爸妈在公司宣布再也不要和他们合作。”
楚辞暮轻轻笑了一声,“学神这么霸道啊?”
路惊云一挑眉,有些小嘚瑟地环胸抱着手臂,“你路神厉害的地方可多着呢,你现在多谄媚我一下,说不准我就罩着你呢?”
“我都和你讲故事了,还不算谄媚啊?”楚辞暮语气有点可怜巴巴,一次两次学不会,多来几次还真让他学会了装可怜,配上他这副凄惨的样子,着实有些唬人。
“你要是还愿意讲的话就直接讲讲你和那个红毛的矛盾吧,”路惊云听着他的故事都气得肺疼,更别提让当事人再一次撕开伤疤,“不愿意讲的话你就假装睡着,睡着就听不到我说话了。”
楚辞暮嗯嗯两声,还是继续开口说:“后来我打架已经很厉害了,也意外认识了同样在家里倍受欺负的江城让,于是我们决定给家里一点报复。”
那天晚上,楚辞暮约着江城让来到了really——一个已经废弃的样板间,是他们这对“狐朋狗友”找到的一处秘密基地。
江城让手里玩着打火机,“说吧,要兄弟怎么帮忙?”
“把烟掐了,”楚辞暮皱着眉让他灭了烟,从抽屉里拿出来一张纸,在上面写写画画,“他们是商人,最在意的还是手里那点股份,什么喜欢啊爱啊,在钱面前都是假的。”
江城让点了点头,手里烟掐了有些不习惯,换了根拆开包装的棒棒糖叼在嘴里,含得声音都有点不太清楚,“所以是要给他们公司制造舆论?”
楚辞暮点了点头,“对,就是要给他们的公司闹出点事来。”
“你手边上有什么证据?”江城让神色难得严肃,问着楚辞暮要怎么做,“我只知道我爹暗地里靠着子公司在养着个三,账务不对,但没什么证据。”
“我知道楚家公司有一项机密,和楚明知为什么能坐稳那个位置联系很紧密。”楚辞暮也和江城让透了个底,“就在他的那台电脑里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让风儿去破解开电脑?”江城让压低了声音,不可置信地看着楚辞暮,“这可是要坐牢的!”
楚辞暮皱了皱眉,“我没让他破解,电脑我自有办法,我记得他是电脑高手,我只需要他拷贝的时候做到让楚明知发现不了是我破解的就行。”
江城让思考一番,点了点头,“成,我约摸能猜出来我家那东西在哪放着,到时候我们一起,一言为定,什么时候干?”
“过两天是楚明知给他儿子过生日的日子,那天楚家一定人多眼杂,我去拿电脑然后破解,你们在这儿等我。”楚辞暮想了想,敲定了最终的计划。
“楚辞暮,还是你狠,舆论一出股价暴跌,楚家和江家那可是真的彻底完了,你就不怕你那不靠谱的爹怀疑到你头上?”
楚辞暮嗤笑一声,“那傻逼能坐稳那个位置还是我妈做的主力,离开我妈就他那个脑子算个屁。”
等到楚仪乔生日那天,楚辞暮装模作样来前厅送了个礼,便趁着人多穿过人群里潜进书房,那台电脑一定不在明面上这么简单,楚辞暮找到了抽屉里的暗格,用另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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