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轩回到云岭城,便如沈家历任家主一般,找上了城主共谋大计,他也一样寻到了“城主”,不过这个“城主”与以前的城主似乎不同,对他的计划没有兴趣,只是象征性的给他提供了掩护而已。
只不过他也不知道真正的城主早就死了,他见到的“城主”,只是墨清漪的傀儡。
某种意义上而言,还真是连老天都不帮他,他的计划注定是失败的,又能怪的了谁呢?
可乔绵绵不这样想,“沈青鱼已经剜了他的眼睛,断了他的一只手臂,他已经毫无还手之力,是个废人了,就算是他做了天大的错事,这些还不够他还的吗?沈青鱼为何非要赶尽杀绝,用那么残忍的手段杀了洛轩?”
上官云霄解释,“世道便是如此,妖物横行,弱肉强食。”
“那天你也看见了,沈青鱼是妖啊!既然是恶妖,你们不应该斩妖除魔吗?”
上官云霄皱眉。
她说的“你们”,自然也包括了薛鹤汀,她不明白,薛鹤汀不是自诩为侠义之士吗?为什么他看见了沈青鱼杀人,最后却无动于衷?
乔绵绵激动的说道:“我也不明白,乔盈明明知道沈青鱼是那么可怕的妖,她居然还能心甘情愿的和他做夫妻,她好像忘了沈青鱼手上沾了洛轩的血,也好像忘了她是人族,与妖物苟合,这实在是太离谱了,云霄,难道你不这么觉得我们应该为洛轩报仇吗?洛轩与我们可是有十年的情谊,他是我们的——”
“够了!”
上官云霄的一声怒吼,让乔绵绵脸色一僵。
上官云霄道:“自洛轩失踪后,我陪着你一路从玉城到云岭城,这一路上,你时常提起他的名字,心里仿佛只装得下他一个人,我知你和他感情好,你担忧他是人之常情,可是我呢?乔绵绵,我是你的未婚夫啊!”
上官云霄再也无法抑制,把心中积压的怨气全爆发了出来。
“这一路上,我遇险受伤,到了今日,我身上的伤也还没有愈合,你现在只在质问我,为何不去寻沈青鱼为洛轩报仇,乔绵绵,你有担心过我吗?是不是我去沈青鱼面前送死,你才会多看我一眼?”
乔绵绵慌忙说道:“不,我不是这个意思!”
只是洛轩死了,乔绵绵才察觉这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弟弟在自己心中的地位有多重要,越是意识到洛轩离开了人世,乔绵绵的脑海里就越发频繁浮现出洛轩的模样。
上官云霄痛苦的说道:“你知不知道,沈青鱼杀洛轩的那一天,我已经做好了动用禁术的打算,用自己的命来换取封印沈青鱼的机会,如果不是薛鹤汀及时出现拦住了我,现在的我也不在人世了,是不是只有我在那个时候死了,现在的你才会多念着我一点?”
乔绵绵不知所措,“不是这样的,云霄,我没想过让你去死,我怎么可能会希望你死呢!”
“我很累了。”上官云霄背过身子,疲倦的说道,“你好好休息吧,明天我们还要继续赶路。”
乔绵绵看着上官云霄离开房间,深受打击的趴在床上哭了起来。
她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?
所有人似乎本来都能好好的,自从乔盈与沈青鱼出现在云岭城的那一刻,好像所有事情都发生了变化。
夜风袭来,吹开了窗户,黑暗里多了一道人影。
次日一早,上官云霄收拾好心情,敲响了乔绵绵的房间,好半天也没有人回应,他担心乔绵绵是身体出了状况,强行打开门闯了进去,意外的是乔绵绵的人影消失不见,桌子上只摆放着一张纸条。
看过纸条上的字,上官云霄面色一变。
日上三竿之时,乔盈总算是睡够了懒觉,舍得从床上坐起来,闭着眼睛伸出手,马上有人将衣裳套了上来。
乔盈还是有些困倦,身子懒懒的往前,便靠进了少年的怀里。
沈青鱼当真是任劳任怨,也不嫌弃她越来越懒,搂着她的身子,手指灵活的为她绑着襦裙上的系带,不久漂亮的蝴蝶结诞生,与她当初为他包扎伤口时留下来的蝴蝶结可以相媲美。
沈青鱼为她穿好了衣物,见她还是趴在怀里不想醒的模样,一手抬起她的脸,笑声轻轻,“盈盈,我是不是太纵容你了?”
乔盈睁开眼,心安理得的说:“鱼宝,你是一个好丈夫。”
她眼角弯弯,黑润润的眼眸里都是他,也好似是因为他的存在,点亮了她眼里的星星,点点闪烁,熠熠生辉。
沈青鱼忽然觉得,再纵容她一些,也未尝不可。
他把她搂回怀里,乔盈的下颌搭在他的肩头,乖乖的被他摸着后脑的发,仿佛是被他顺毛的猫。
年轻小夫妻一大早的就这样腻歪了一会儿,才梳洗打扮好随便吃了点,便离开了客栈,刚走出客栈大门,迎面而来的是不速之客。
“乔盈!”
上官云霄快步而来,拦住了他们的去路。
沈青鱼面露微笑。
通常他笑得越是和善,就预示着他心底里想要杀人的渴望越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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