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青阑莞尔,心觉此时少女瞪人的样子也像只张牙舞爪的猫儿一般。
“好,那我们就叫它兰兰。”
波斯猫再次甩着尾巴砸人,似乎在抱怨自己这个敷衍的名讳。
梁青阑点着它的头顶,不容置疑的喊道:“兰兰听话。”
兰兰没应,江芙却没好气的捏着拳头砸他,“什么兰兰?你连它是公猫母猫都不看就取这种名字敷衍它。”
梁青阑接过她的拳头,两人打闹间,外头的奴仆轻声道:“公子,已经按你的吩咐把那只猫收拾好了。”
“我知晓了,”梁青阑应道:“让跟着波斯猫的那个郎中去给它瞧瞧,对了”
他忽而笑开,“以后这只波斯猫叫兰兰,都别给我叫错了。”
江芙疑惑侧眸,“什么猫?”
“你在外边看见的那只野猫,”梁青阑捏着江芙的手给她怀中的波斯猫顺着毛。
“一只野猫本没什么好在意的,但梁山说你瞧了它几眼,既然我的阿芙给了它几分关注,它便不用死。”
“跟着商队伺候兰兰的一共有七人,随意盘盘它都能活。”
“确实,”江芙靠在梁青阑的胸膛,声音幽幽,“一只野猫,给口吃的便能活。”
不像波斯猫,生来就是众人追捧喜爱的对象,洁白如雪,毛发上边一点污渍都染不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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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色
“今日我要早些回家,”少女乌发柔顺,乖巧的在他怀中抱怨,“上回回家太晚啦,大伯母说了我好几句呢,幸亏我留着上次的课业搪塞她。”
梁青阑抚上江芙的发尾,不甚在意,“若是不想回可以不回,我让颜易去鸡鸣寺取个方丈法牒,就说你佛缘深厚,为家人祈福去了。”
江芙确实是不想回。
她看见江世宇那张脸就生厌,但就算是梁青阑递出台阶,她也只为难婉拒:“不行的,怎么能这么骗人呢。”
梁青阑捏捏她的脸颊,调侃道:“画舫那次你不也未归家?上次骗得,这次就骗不得?”
江芙见他就这样把画舫事件毫无芥蒂的脱口而出,心下稍松。
“本来就只是因为太久没看见你才非要过来,如今看见了也应该回家。”
“太久没见就只看这么一会就够了?”
少女扭头躲开他的手,瓮声瓮气道:“不够也要够了,青阑哥哥身体不好,要好好养病。”
梁青阑闻言轻哼一声,将波斯猫扔给下人,径直把江芙打横抱起。
陡然悬空,她小小惊呼一声,下意识勾上他的脖颈。
“我身体不好?”男子凑近她侧脸,意味不明的笑着低声,“不如阿芙来试试到底好不好?”
试你个头。
江芙揪着梁青阑的衣领恨恨咬牙:“我好心体谅你,你又说那种话作弄我!”
他笑的张扬,“我只是抱一下阿芙让你看看我体力如何,怎么就是那种话?”
“阿芙是不是想歪了,当然,如果阿芙真的想的话,我也可以,唔”
他话还没说完,江芙就伸手按住他的唇不准他继续,她拧着眉头瞪人。
“你要是再说这种话,我就,就马上就走!”
“好吧,”梁青阑耸耸肩,“我不说了,阿芙在别院陪陪我,我明日再叫人送你回书院。”
江芙红着脸点点头。
梁青阑叫人将自己旁边的屋子收拾了出来,虽然心中十分想要和少女同床共枕,奈何看得见吃不着,为了自己身体考虑,还是将她先暂时安居在别处吧。
他等着给他的阿芙一个完美的洞房花烛夜。
暮色渐落。
江芙没想到,梁青阑这人虽然看着风流纨绔,实际上却并不是混吃等死的二世祖。
无论是处理上京梁家的产业,还是吩咐掌柜相应事宜,寥寥几句,从底下人恭敬的态度都隐约可见其在梁家的威势和手腕。
怪不得回回那么多珍宝送的眼都不眨,原来是走的自己私产。
江芙手下研墨的动作稍缓,梁青阑顿笔看了她一眼。
“都让你不必在书房待这么久的,”他笑容温柔,“累了的话先歇着,别院里好像有个擅推拿的医女,我叫她过来给你瞧瞧。”
江芙摇摇头,“我不累,但是屋子里确实待的太枯燥了些,我出去走走。”
梁青阑颔首。
刚走出门,外边等候的丫鬟立即为她系上披风,“夜晚天凉,小姐请仔细身子。”
江芙摸着领口顺滑的布料,点头道:“多谢。”
“小姐不必谢奴婢,这披风是公子早吩咐过的。”
江芙侧首瞥了眼屋内明亮的灯火,她没再说什么,沿着回廊漫步。
绕过假山,另一处屋舍仍旧灯火通明,数十个丫鬟仆从进进出出,十分忙碌。
“那是什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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