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临走前,曾仓去送了她,她在曾仓的额头上落下了一吻。
此行山高水远,曾仓红着脸道:“你要好好的。”
秦言音红了眼眶,轻声道:“我这一生轻贱,能得了这条性命属实不易,要多谢你,倘若还能再见……只愿你我二人,能再续前缘,或可白头偕老也未可知。”
曾仓使劲点着头。
这一番话全叫巫山云听了去。
巫山云看见秦言音亲了曾仓,也看见了曾仓躲都不躲,甚至因这一吻红了脸。
再续前缘吗?
巫山云冷笑。
怕只怕她没那个命再见曾仓。
他一把拽过了曾仓,曾仓哭着喊着叫秦言音别走,看起来和秦言音情深义重。
二人不过认识几日!何来情深义重?!
巫山云捂住了曾仓的嘴,曾仓默默地哭着,也不理人,眼睛肿成了核桃,便连曾涣都拿他没办法。
“她想必是我哥喜欢上的第一个女人。”曾涣道。
巫山云不语,看着曾仓抱着小狸猫背对着他望眼欲穿,心中的邪火无端疯长。
下午,巫山云叫曾涣同曹管家去了京城置办食材和药材,要在京城住上七八日。
夜里,曾仓卷着被子在床上抽泣着,巫山云紧拧眉头,一把揽过了他。
“你这是做什么?那个女人就对你这么重要?”巫山云压着火气问道。
“她她说喜欢我!”曾仓道,“娘亲说了,我我这样的世上的女女子是不会喜欢的,若若是碰上了,有女女子不嫌我,我就一定要留住的!”
“我我也喜欢她!可你你偏偏要拆散我们!我我讨厌你!”曾仓哭得像个孩子,说话更结巴了。
巫山云将他翻了过来,俯身撑在他身侧,道:“我也喜欢你。”
此话一出,少年心跳如鼓,心中还有着火气,烧得面颊滚烫。
曾仓呆呆地看着他,急道:“你你又不是女子!”
巫山云俯身,咬在了曾仓哭红的脖颈上,轻咬了几口便出了明显的红肿印子。
巫山云道:“你就这点出息?嗯?没了女子便活不成了?你把我当作了什么?啊?”
巫山云红着眼问道:“是把我当做了你的弟弟,还是朋友?抑或只不过是个会无条件满足你的傻子!”
“既然我在你眼里如此不重要,何不当时就叫我死在冷宫,你远远看着就好!何必来嘘寒问暖!”
“我比你更讨厌我自己!我就是这样的人,我得不到,别人也断不能得到。”
吻落在曾仓的面上,杂乱无章,曾仓推拒着,却被他牢牢压在床上。
云雨
夜里空气燥热,燃起暧昧,如荒原上的点点火焰,一触即燃,一发不可收拾。
曾仓仍哽咽着,想必秦言音的离去当真是让他伤心极了,巫山云从没见过他哭成这副模样。
曾仓不喜欢哭,即使哭,也是默不作声地暗自落泪。
巫山云吻上了他的唇角,他受惊般躲开,巫山云又捏着他的下巴,迫使他转过了头。
“真就这么喜欢她吗?”巫山云问道。
曾仓不说话,想要扭头不看巫山云,可却连头都扭不过去。
巫山云也不再问了。
他只当曾仓默认了。
怒火煮着酸意在心中发酵,最后,在衣衫被扯开的一瞬,巫山云无端想到了许多从前看过的画册,在此刻,什么怒火,什么酸意都化作了无边无际的冲动,这冲动像是一匹脱缰野马,怎么也拉不回,最终巫山云放手,由着它胡作非为。
这一夜云雨翻腾,天际零零散散落下了小雨,淋落到大地,大地生机勃勃。
巫山云做了很多很奇怪的事。
曾仓不懂,只觉得很疼,非常疼。
大约,也是巫山云惩罚他的方式吧。
曾仓想,他想走了,他不想和巫山云在一起了,巫山云脾气太坏,他就是神仙也不行,他脾气实在太坏了!
后来巫山云告诉他,这是挚友之间会做的事儿,他对曾仓做出了这样的事儿,是因为他把曾仓当做最好的朋友。
而曾仓也只许和他这么做,因为他要曾仓把他也当做那唯一的,最好的朋友。
曾仓懵懂地听着巫山云的胡言乱语,最终痴痴地点了点头,居然还是相信了。
巫山云之后一天都闷闷不乐的。
夜里,在巫山云给他上药时,曾仓愣着神,不知在想些什么,手上力道重了,他也不曾喊叫。
巫山云拿出了一根一只粗的药玉,缓缓推入。
曾仓疼得眉头紧锁,扭着腰身,却叫那物件折磨得越发厉害了。
巫山云轻声道:“莫要乱动,这是好东西……能让你老的时候过得舒心些。”
曾仓哪里听得进去,巫山云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那药玉彻底弄进去。
药玉本是他寻来医他的梦魇的,放在枕芯里日日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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