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沉离刚上车就被沉禹捞进怀里,车上隔板早已升起,沉禹低头吻她,舌尖撬开她的贝齿探入,没一会她便气喘吁吁。
指腹摩挲着女孩的后颈,感受着掌心传来的细腻,沉禹放过她的唇,两人交缠的舌尖分开时还牵连着一缕银丝。
“听司机说,你一放学就往老夏这跑。”沉禹把她妥帖抱在怀里,女孩屁股坐在他的大腿上,西装裤下灼热的硬物抵着她的腿心。
沉离低着头,她知道沉禹是要她解释,可她现在脑子一片浆糊,电脑屏幕里的病例诊断在眼前晃来晃去,直到现在她才确定,原来自己脑子真的出问题了。
沉禹抬起她的下巴,仔细打量她的脸,额角发丝散落几缕,遮住那双含水的杏眼,眉眼低垂,嘴角向下抿着,看起来很是楚楚可怜。
“夏承轩那家伙欺负你了?”沉禹笑着用宽大的手掌兜住女孩的脸颊,声音低低。
沉离摇头,望进那双和她如出一辙的眼眸,“爸爸,我到底得了什么病?为什么我夏叔叔每周都来看我。”
沉禹揉着女孩的耳垂,“怎么了?不是一直都这样吗?”
沉离眼里的光黯淡下去,她揽住沉禹的脖子,把脑袋埋进他的颈窝,“没事,我就问问。”
沉禹揉着沉离的后脑勺,收紧手臂,把她稳稳圈在怀里,瞥了眼医院大门,眼神晦暗不明。
这通电话比夏承轩预想的还要快,他刚处理完那伙闹事的小混混,白大褂松松垮垮挂在身上,脸上落了彩,眼镜歪在鼻梁上,口袋里的手机就响了。
一看来电显示,夏承轩颇有些头疼,食指推推镜框,干咳两声,按了接听键。
电话那头迟迟没有动静,夏承轩笑呵呵道:“沉总,有何贵干啊?”
夏承轩明知故,他倚在墙边,一副欠揍的模样。
“海外那边的医药项目,看来你是不想要了。”
夏承轩啧了一声,“你这套吓吓姓余的还行,对我,没用。”
“检查结果怎么样?”
夏承轩听他这么问,收起嬉皮笑脸,想了想,还是把情况都说了一遍。
“就目前来看,除非受到强烈刺激,她完全恢复记忆的可能只有百分之五,癔症性精神障碍治疗期间要是时常出现情景闪回,频繁做梦的情况,恢复的几率只有更低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,医院大厅人来人往,不时有人路过和夏承轩打招呼,他点头微笑示意,长时间的工作令他大脑有些迟钝,话没思考,就从唇缝溜出去,
“你为什么那么怕她恢复记忆。”
刚说出口,夏承轩就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,他抿抿唇,懊恼着找补道:“诶……这……我就好奇。”
夏承轩吞了吞口水,即使和沉禹那么多年交情,他还是看不透这个人,在知道他把亲女儿据为己有时,说不上来是感觉,隐隐约约意识到事情似乎就会这么发展。
他和沉禹认识是在一场私人马场的跑马会上,一群纨绔子弟聚在一块约着赌马,为了追求刺激,10匹马从马场随机抽取,标上编号,推上跑道。
不过是十五六岁的年纪,正是年轻气盛的时候,谁也不服谁,被气氛影响着筹码越加越大。
夏承轩兴趣不大,当初也只是被朋友推着参与,随便选了个腿长的红鬃夸特马,不过是几百米的距离,算是中规中矩。
场上不乏有纯血宝马,是绝大多数二代子弟的选择,却独独有一人,选了一匹看不出品种,样貌看着毫不起眼的马,加了几百万的赌注。
那马生得不算高大,比一旁的纯血马矮了一个头,毛色是灰蒙的栗红色,鬃毛粗硬,看着也没什么光泽,只有那双珠子般的眼睛,闪烁着奇异的光。
由于是私下赌马,不受马会那套死规矩,甚至还有人加了杠杆,许是那纯血宝马外形过于优越,在下注的时候竟有几个不怕死的在沉禹下注之际指手画脚。
沉禹扫他一眼,笑了笑,根本没吧那人的挑衅放在眼里。
其他有脑子的,也只敢低声交谈,对着沉禹的选择也的确不理解。
许是知道这沉家独子是个名副其实的疯子,谁也没敢跟。
当骑马师准备就绪,闸机叮当一声响起,数匹赛马如闪电一般窜飞出去,耳边响起震耳欲聋的呼喊声,所有人把心提到了嗓子眼,品种高贵的纯血马匹遥遥领先,本以为这场比赛早已没有悬念,就在快要结束之际,一抹红色影子以迅雷之势冲到了队伍最前面。
它高高扬起马头,率先冲过白色终点线,尖锐嘹亮的哨声骤然响起,全场霎时间一片死寂。
那是夏承轩第一次意识到,原来这世上真的有和野兽一样疯的人。
再后来,由于赌注过大,不少人回去被扒了一层皮,他加得少,钱虽然流进了沉禹的口袋,但同时他也趁这次机会结交了沉家的太子爷,直到现在。
夏承轩干咳了两声,找补道:“这孩子最近情绪不稳定,多哄哄,别逼太紧,不然容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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